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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说说《爱莲说》

2013-04-15 18:30:26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方炳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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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报社工作的关系,很多朋友都希望我能就他们的一些作品写点什么,那么多年来我都一一回绝了。原因很简单。其一,文艺之于我,自己实在是个“门外汉”,笔力不逮,自知难附风雅;其二,在圈子里混,深知“藏拙”之道,千万别露“馅”;其三,自己向来对时下触目所见皆“经典、扛顶和巨作”的“吹捧”式文艺批评之风深恶痛绝,不愿凑这个热闹。

  但刘春潮是个例外。

  记得多年前第一次看到他的《爱莲说》系列漆画作品,我在这些作品前伫立良久,即便对于绘画和绘画艺术理论一无所知的我,还是被画面所传递出来的那份莫名的感觉所震撼,这些作品的画面、色彩和构图,会在不知不觉和自然而然中把你带入一个极为奇妙的思考和冥想境界,至今历历在目。第一次读到刘春潮的诗集《感谢水》,诗中的文字似乎一下子触及了内心的某处隐痛和情感深处的某处创伤,让你有一种抚及心灵的熨贴和共鸣。这种感觉至今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此后经年,我一直留意刘春潮的漆画和诗歌创作,及至近年交往越来越多,从陌生到熟悉,我试图认真研读这位集画者、诗者和行者于一身的好友的作品,并思考这样一位始终立足本土,但影响早已超越本土的艺术家,其艺术实践和艺术追求的样本意义。

  画者刘春潮

  刘春潮是画家,却绝不是个普遍意义上的画家。

  云南丰富的少数民族美术资源滋养着刘春潮的艺术,在云南艺术学院学习期间,受当时红极一时的“云南重彩画派”影响,他曾对重彩画有过长达三年的学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幸运的是,到了西南师范大学后,他的花鸟画教师李白玲教授,也是从日本回来的从事重彩画研究方向的。加之刘春潮大学毕业后在文化部中国重彩高级研究所和在敦煌长达半年的壁画修复和复制,他的重彩画频频在中国历届重彩画展中获奖,受到了业内的重视。

  让人意外的是,在重彩画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通过中国美术家协会漆画高级研修班完成了三个多月的学习后,他又决然的把视觉重心转向了漆画,并且在此领域里一画就是六年。近几年,他的漆画作品入选《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等重要展览,获《上海世博会中国美术作品展》最高奖等重要奖项。2009和2010年,在德国、芬兰、西班牙等地举办巡回展。被《凤凰卫视》等媒体报道。2011年,《中国莲——刘春潮漆画作品展》全国巡回展在中山、珠海、山东、广州、北京等地展出,2012年还将赴日本及美国纽约等地举办巡展,成为了漆画界的一匹黑马。

  《爱莲说》系列漆画作品是刘春潮“十年磨一剑”,将所有人生阅历和艺术积累厚积薄发,既源于传统又颠覆传统的一个大胆艺术创新。《爱莲说》这一源自宋代周敦颐的散文名篇,托物言志,化莲品为人品,千百年来,以莲喻人的艺术表现手法早已成为中华民族的一种审美模式和审美意趣。刘春潮虽沿用《爱莲说》之名,却在立意和精神指向上完全颠覆了这种固有的审美模式。这种艺术表现和创新无异于 “剑走偏锋”。但细看他的作品,作者显然已经站在哲学和宗教的高度,以性、生命和禅的角度,给“莲”这一传统文化符号赋予了新的内涵,使画外之境有了无限的延伸,让读者的参与和再创造成为可能。他一方面痴迷根植于自己血液中的传统文化,一方面却又努力挣脱这种令人窒息的禁锢,终于以个体的姿态和声音,介入到时代的“合唱”。原中国美术家协会漆画艺术委员会主任蔡克振先生评价说:“刘春潮的漆画是他赋于作品以理想与哲思的结果。他从生命意识和性的角度对”莲“提出了自己的哲思,对”莲“这一传统文化符号进行全新的阐释,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找到了契合点”。湖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滕小松先生评价说,在刘春潮心灵的光芒中呈现为神秘、厚重的审美意象的“莲”,特别是莲蓬的浑厚深沉、辉煌灿烂甚至凄凉悲壮几乎完全远离了中国传统诗意中的高洁、飘逸和柔美,而成为一种浓墨重彩式的秋思和静观默想式的禅境。《爱莲说》作品中频频呈现的残叶、莲子、蝌蚪,无论是用蝌蚪来表现生命孕育的躁动还是用残叶来表现生命的寂灭,无不在昭示生命的轮回与运化、消逝与重生之美。也就是说,他内心的情感和思想的磁场所筑构的 “意向性结构”已把中国传统年画中绿色莲蓬转变成金色的莲蓬,把民间莲蓬吉祥喜庆的寓意转变成生命轮回的符号,把常理中“处世高洁”的爱莲情结升华为“春华秋实”的生命意识。显然,他画笔下的“爱莲说”是“生命之诗”,更是“生命之思”。从刘春潮的画中仿佛能听到秋声,看到佛光。

  刘春潮的近期作品,更多采用中国红(故宫红)、金佛手、千手观音、粉红莲花瓣等色彩象征和意象,以此传达吉祥喜庆、佛性、禅与爱的理念。除了运用中国传统漆画技艺以及“莲”图腾等大量中国文化元素外,他的作品还在图式上大胆采用了的几何西方构成,在圆形构图中求变,外方内圆,看似简单,却达到了当前国际流行的“少即是多”(Less Is More)的效果。在德国展览期间,德国美协主席果第说:“我原来以为中国的漆画无非是些花花草草的工艺品,您的作品给了我全新的认识。它们既有浓浓的中国符号特点,又具备十足的当代性,很符合我们的审美情趣。”

  刘春潮常说,任何与精神与灵魂无关的劳作都是体力活。他的《爱莲说》是画,更是一种象征。源于古典的情愫与现代意识的完美结合,既唤醒了人们对传统审美的回忆又满足了现代人对新事物的向往。正是作品中所体现的那种常人难以完成的跨越,使他终以一个复合型艺术家身影跃入中国现代漆画家的行列。

  诗者刘春潮

  刘春潮是先锋诗人,先锋是他的品质。

  虽然出生在红土蓝天的云南高原,但天生具备一种反叛的精神和先锋的气质,这从他的诗歌《盲目的河流》中便可看出倪端。他不相信“山外面是山/河流之外仍然是河流”的所谓宿命,他认定思想之河流向远方,“它的尽头或许不是海洋/但它流到哪里/哪里的土地就长出森林/哪里的森林就长出村庄/哪里的村庄就长出炊烟”……然而,生活在钢筋水泥改革前沿的现状与归园田居的理想是一组矛盾。它们如何调和?

  “用诗歌理疗”五个字赫然印在刘春潮个人名片上,比名字还大还显目。原来他找到了一种心灵受伤后的理疗方式——诗歌。早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刘春潮就以“文刀”这个笔名频频发表诗作,在他曾经就读过的云南艺术学院和西南师范大学(现西南大学)小有名气。以文为刀,大有解构一切的意思,我们能隐隐感觉到一种新锐的力量,这很像他的诗歌,也像他的画、他的人。著名诗歌评论家杨光治先生曾在读过他的《除夕夜话》后感叹,我做了这么多年编辑,读过数万首诗歌,能打动我的寥寥无几,刘春潮的《除夕夜话》写得太好了,情感真挚、文字质朴、思想新锐……全诗是这样的:“面对一盆灰烬父亲和我的夜话/像空中渐渐暗淡的烟花/已经到了尾声/他安祥的躺在摇椅上/手中的酒瓶滑落一旁/嘴角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我把外衣轻轻盖在他身上/希望父亲就这样睡去/永远都不要醒来”。表面上看,这是一种弑父情节,这个不该突发的极不孝顺的想法很容易就会被人误解,但只要读者屏息一想,这外表不孝的文字背后是多么感人的大孝。从写作角度上来说,这种歌颂父爱题材的作品实在太多、太滥,刘春潮的《除夕夜话》在当中无疑是优秀的、新奇的、独特的、先锋得恰到好处的。

  说到刘春潮的诗歌,不得不提他的成名作《姐姐》。这组在2005年荣获广东省作家协会主办的 “全国青年诗人诗歌大赛”二等奖(一等奖空缺)的作品,使在诗歌界名不见经传的他一时间成为广东省乃至全国诗歌界的焦点人物。《诗刊》《诗歌月刊》《诗选刊》《星星》《绿风》《年度诗选》《人民日报》等等中国重要的诗歌报刊的约稿接踵而来,它们纷纷刊登了刘春潮的诗歌作品或专题,确定了刘春潮的诗人身份,奠定了他在诗歌界中的影响和应有的位置。

  刘春潮在诗歌《理疗》中曾写道,“我望/我闻/我切/用文字理疗”,在刘春潮的生命中,诗歌无处不在,如影随形,成了生活的方式和心灵治疗的途径。诗意,诗心,诗魂,诗潮,一如故乡云南上空七彩的流云,一如他乡南海汹涌的海浪,深深地植入了刘春潮的灵魂深处,并且熠熠生辉,摇曳多姿。诗人真正的情人,正是在灵思里不离不弃的,美轮美奂的缪斯。

  行者刘春潮

  刘春潮是个行者,在路上是他的状态。

  我一直在思考,无论是诗者还是画者的刘春潮,他的作品无一例外地既固守传统又颠覆传统,无一例外地以完美的艺术形式直抵读者的内心并引发你对生命宗教式的思考和哲学式的追问,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让人看了诗后感受到画,看到画后感受到诗意。自然而然诗歌与绘画相结合的道路就成了他的道路,诗人与画家就成了他有别于其他画家的艺术身份。因此,作为诗人的刘春潮和作为画家的刘春潮是无法割裂开来进行分析的。那么,他的艺术实践和创新究竟有什么内在联系?我想,行者,应该是对他艺术创作状态最好的描述。

  如果说,从云南到重庆求学,从重庆到广东就业是刘春潮的身体旅程,那么,从中国水墨画到重彩画,从重彩画到岩彩画再到现在的漆画的跨越,是他渐渐升华的思想和心灵旅程。“诗人画家”也不是个外在的称谓,它需要诗人的天赋与秉性,画家的创造与融汇能力。画是有形之诗,诗是无声之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为注脚。刘春潮以物质的载体——绘画,以文字为思考方式,试图揭示个体生命与群体的关系,实践自己的艺术理想。他知道艺术不是科学,科学主张用理性反映客观世界的规律性,强调发现;艺术则主张用感性反映世界,强调创造。科学说的是“我们”,艺术说的是“我”,一个突出共性,一个突出个性。行者刘春潮一路走,一路画,一路诗,一路思考。他很清楚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我在干什么?

  当然,刘春潮在艺术之路上一样有阻挡,但这种阻挡更多的是来源于他自己。记得他的第一本画册上曾有这样的语录:“一个画家视觉图式的建设固然重要,但一件事物成熟之时便是该抛弃之时”。他的作品命名从《爱莲说》到如今的《源》《寰》《涅槃》《出尘》越来越俱佛性和禅意,这种难得的生活状态让我想起了仓央嘉措。我们甚至不需预知在路上的刘春潮会走向何方,因为他的诗歌《香》已经是答案:“道/香由心生/心由香达/我/一路烧香/一无所求”……

  方炳焯(中共中山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中山日报》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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